我想,你们两个是最了解我性格的人。当初我继承江氏集团,目的就是为了有更多的能力和权力去调查当年我母亲发生的事情。而现在,当年的事情已经调查清楚了,方君敏和江恒都得到了应有的报应,我要做的事情,也相当于做好了。而江氏集团,虽然我付出了很多的心血,但是毕竟是江氏集团,我不是江家人,不想也没有理由继续继承江氏集团。至于江氏集团以后怎么发展,那跟我就没有任何关系了。我跟江家都没有任何关系,更别提跟江氏集团的关系了。”
江深墨的这番话,似是在意料之外,又在情理之中。
而且听江深墨的语气,似是已经做好了决定。
云阳不由问了一句:“你难道不想要颠覆整个江氏集团,把整个江氏集团接管过来玩一玩,变成墨氏集团或者其他集团吗?”
因为按着云阳的性子,他得不到的东西,他也不会便宜了其他人。
正如当年的事情一样。
别人对他不仁,就不能指望他有情有义。
而在云阳看来,江家人压根对江深墨没有什么情感可言。江恒和方君敏自然是不必说了,连江老爷子也是把江深墨当成了赚钱的工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