散的倚着靠背,说道,“他无论是任何改变,都是环境使然,我既不会感到惊讶,也不会感到害怕。”
这样说听起来有些冷酷。
但她性格就是如此,说好听点就是佛,难听点就是万事随天意。
除了一些特定的事情顾瓷会想要去争一争,比如在音乐里面主导权,她在意的人。
至于顾厌,他是一个意外,就算他有往岔路上走的苗头,顾瓷也会将他的苗头给掐掉,只要不走歪,他想往哪发芽就往哪发芽,这个顾瓷给予他最大的自由。
听完她的话,陆屿容并没有感到惊讶,他的眼底光芒隐晦又浓烈,不曾宣泄却又如伺机而动的猛兽。
他一直不说话,顾瓷斜了他一眼,问道:“你呢,就没有对你自己的儿子有多少期望?”
顾瓷的问话让陆屿容微顿,他眼底有一些不解,又有些许思考。
她秀气的打了一个哈欠,懒洋洋的说道,“比如说以后子承父业?光宗耀祖?”
陆屿容:。
他简洁意骇的说,“能看得过去。”
这个看得过去有一些宏观,按照他自己的标准走,恐怕从商不能赚个几十亿,从事科研没有发表几十篇论文,从事体育不拿几块世界级的奖牌,那都是小打小闹。
她叹了一口气,“以后能个给我当个保镖,保护我就行了。”
这应该是最小的期望了。
陆屿容沉沉的看着她,声音低沉,“不需要他保护。”
“也是。”顾瓷看着天花板,有点犯困,声音开始变得低起来,“我还不如请几个保镖......”
第115章 期待(一更求订)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