肠子”换成了“二长”。
开口闭口的“二长哥”叫得潮长长不仅肝颤,连心肝脾肺肾全都跟着一起颤了。
潮长长不太喜欢二长这个称呼,除了最后“送别”的那一次,水淼淼就是这么叫他的。
七水,二长,连笔画都一样的情侣外号。
……
“我不是和你说了我不叫二长吗?我的名字念g zhǎng,潮g zhǎng,谐音和通假,”潮长长以前不太会解释自己的名字怎么念,如果不是二长现在听起来有点扎心,他肯定也懒得和潮大力解释,“这个名字源自南宋诗人王十朋的一副对联,第一个长通常,第二个长通涨。潮长长,是潮水常常会涨上来的意思。”
“知道了,二长哥。”潮大力一个劲地点头。
潮大力管虚心答应,坚决不改叫知道,潮长长也只能无奈地接受了。
就这样吧。
或许。
多叫几次,也就脱敏了。
潮长长想着,潮大力现在念高三,忙着备战高开,周末回来的机会,怎么都不可能会很多。
哪知道从那之后的每个礼拜六中午,潮长长都会听到从半山坡就开始飘过来的,空旷中带着回响的,一声又一声的“二长哥。”
已经就称谓的问题和潮大力解释过两次了,潮长长一点都不想再解释第三次,直接换了个更有意义的话题,“你不在学校好好准备高考,这一天天的往山里跑,这是嫌自己分太高?”
偏远的山村能出个大学生不容易。
潮长长退学,是因为他是个没有希望的老赖。
越是这样
第六章 救命稻草(4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