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特别投缘,冲淡了他对手术的恐惧感。
婚宴结束之后,苏青没有跟韩洁杏走。
回到了酒店。
……
此时。
庆阳市隔壁的秦淮市。
这里也是苏青大学所在的地方。
秦淮自古以来就是兵家的必争之地,历史上将它作为政治中心的朝代数不胜数。
繁华的高楼大厦之下,同样也隐藏着种种阴影。
在城市中一个阴暗的小出租房里,出租房不过二十来个平方,但是借着微弱的光可以看得清楚地上全是垃圾和外卖盒。
房间的主人已经不知道多久没有出门了。
房间之中的床上坐着一个穿着睡衣的青年,侧脸朝着唯一的窗户。
头发坨成一块块,脸上油光满面,睡衣的领子上隐隐有些发黑,不知道多少天没洗了。
房间里的臭袜子更是把味道熏得令人作呕。
仔细看去,他的右脸有一半被烫伤,烫伤之后的疤痕纵横在脸上,像一条条蛆虫,尤为恐怖。
但此刻他却充满了兴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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