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周一片死寂。
独自一人坐在走廊里的长椅上,温馨仪忍不住打电话给郑重,不料郑重的手机却提示关机了。
“出国十年一直杳无音信,白姨去世都不回来送终,如今我妈病重还是不闻不问,姓郑的,你为什么那么冷血?”
温馨仪越想越气,猛地一拳砸在身旁的铁质座位上,竟生生印出一个凹陷下去的拳印……
她不知道的是,戴着白色消毒口罩、穿一套深绿色工作服的郑重此时就在一墙之隔的手术室里。
明晃晃的无影灯下,满头白发、面容枯槁的方济世正一丝不苟地为手术台上的叶凤青做“开颅血肿清除术”。
手术的难度太大,他的瞳孔渐渐凸起,额头上慢慢布满细密冷汗。
受他的情绪影响,手术室的气氛也渐渐变得压抑起来。
“首……”
艰难扭头看向身后助手打扮的郑重,双腿直哆嗦的方济世小心翼翼地说:
“病人其中一处血肿的位置远比我预估的还要危险,以我的水平很难清除干净……”
“咣当!”
话音未落,薄如蝉翼的手术刀应声掉在了地上,方济世的手颤抖得更加厉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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