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下人打扫出两个房间,刚想再说什么,一名小太监伏在她耳边说:“月公子回来了。”“让他去寝宫等我。”阮君寒神色微变,继而又面色如常笑道:“二位且先休息,本宫还有些事要处理。”
“月。”阮君寒进了寝宫,邪月正单膝跪在殿中,见她进来道:“邪月办事不利反被擒,坏了娘娘的大事,请娘娘责罚。”
阮君寒脸色一冷,语气也冷冽起来:“你可知道,你这一次失败,让我在尧华的布置满盘皆输!”“邪月知错。”“知错?”阮君寒气急,摘下一旁挂着的鞭子,一鞭抽在他背上,顿时皮开肉绽,“我这些年委曲求全,活的还不条狗!为的就是有一天能把那个贱人踩在脚下!你却毁了我的一切!”鞭子带着阮君寒的愤怒一次次落在身上,邪月直挺挺的跪着,连晃都没有晃一下。
等她打累了,瘫坐在地上,阮君寒的眼泪落下来,那感觉像是穷途末路、黄粱一梦。
“邪月定会将功补过。”邪月仍跪着,阮君寒在地上做了半晌忽然回过神来一般,跌跌撞撞的过来搂住了他,“邪月,好孩子。我只剩下你了,你可要好好听我的话。”她擦干眼泪,怜爱的摸了摸邪月的脸把他从地上拉起来,“打疼了吧,我方才是气过头了,来,让我看看伤口。”
阮君寒拉着他坐在软榻上,指尖落在他背上,轻轻摩挲着,邪月皱起眉忍不住出声想提醒她不该如此:“娘娘?”阮君寒却好像没听到,低下头在他背上一吻,邪月一惊,像被烫着一般跳起来,道:“娘娘累了,邪月先告退。”
“谁?!”刚踏进院子,邪月就听到有人声,风颜珹和胥漓听到动静也开门出来,旁边的小太监忙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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