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他们与邪月比,这年龄上可是输了一大截,转念又一想,少年时他也曾步步为营,也曾驰骋沙场,也曾万花丛中过,片叶不沾身,便道:“谁还不曾是轻狂少年郎。”抬手饮尽杯中酒,便转身回房了。
月色正明,有的人喝酒却少了几分意境,凌墨吟正一边喝酒一边写着什么。君书钰进来道:“你又在写些什么?难道又是染儿的事?”见他进来,凌墨吟忙放下笔去扶他:“你这伤口太深,还未全好,受的内伤也需要好好调养,不要老是乱跑。”
君书钰坐在桌边,这些日子凌墨吟也太过小心了些,“我早就好了,无大碍。”他拿起桌上墨迹尚未干透的纸,“你怎么又在写染儿的逸事。还怀玉仙人,怀中有玉,我看你是心中有鬼。”
自染儿十几岁有了战名,这人便时不常的写些染儿的逸事,写成话本子散播出去,有的时候还添油加醋,随意杜撰,美其名曰是为染儿正名。
“我这不也是闲得无聊,写写事实,帮染儿消除一下天下人对她的误解嘛。再说,”凌墨吟抱起他,极小心的放在床上,生怕磕了碰了,弄疼他的伤口,“我这可不就是怀中有‘钰’?”
君书钰翻了个白眼,凌墨吟不理会他嫌弃的表情,接着道:“等你的伤全好了,身子也养好了,我去敲打敲打这个云胥王,便去找画听梧算账。”
第八十四章 血染密道
“不行,此行危险,你不能去。”听说风戚染要和凤泽启出门去寻宝藏,贺兰夜之一定要跟着去,赖在房中软磨硬泡,戚染知道这趟出去凤泽启肯定会设下埋伏,一口回绝。
“我知道你担心什么。”贺兰夜之道,若是有危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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