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一个人去闯一个专门为她设计的陷阱,就是有三头六臂也是凶多吉少。”邪月见玉棋还是不为所动,气道:“要是公主都没了,还要什么公主府!”
玉棋听到这话愣了愣,是啊,公主的话她是该听,但若是以后没有了公主,她又该听谁的呢。
“月公子,婢子去牵马,你去救公主,婢子去救六公子,不管形势如何,公子救了公主之后立刻离开,不可恋战。”玉棋道,“北奕所有的眼线,在公主到北奕以后,便都下令蛰伏了,以防好不容易经营起来的暗线暴露。若是有逼不得已的时候,公子发出这枚特制的信号弹,自有人会来联系。”玉棋将一枚金色的信号弹交给邪月,出门牵马。
两人骑马走到半路,前面传来一声巨响,马受惊嘶鸣。邪月心里一紧,忙拽住缰绳,墨钧似乎是感觉到主人有难,慌乱片刻后撒开蹄子往前跑。
硝烟散去,阮君寒走出来,身后跟着殷暮雪和十几名杀手。
她用衣袖轻轻挡了挡鼻子,眼前有一根被炸断的手指,她却像是没看见,从上面踩了过去。
瞥了一眼满地的鲜血和血肉模糊的残骸,阮君寒不但面色未改,唇角还勾起一抹笑来,这鲜血,将她的红衣衬得更艳丽,实在是非常美妙的画面。只是不知,这地上的哪一块,是风戚染?姐姐,你看到了吧,你的宝贝女儿替你还债了,被炸得粉身碎骨呢。不过也算是成全了她,和她心爱的男宠一同炸死,便是个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结局,想想也真是有意思。
阮君寒刚想笑,有一人上前报道:“娘娘,风戚染没死,晕过去了。”
“没死?”阮君寒有一瞬间的诧异,不过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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