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竟没想到是你呀。”阮君寒举着一盏灯走过来,颇有些惊讶,“画听梧那边传来消息,本宫便想着,不管是谁救了胥漓,他一定会来偷解药,却没想到,这不是本宫的月么。”邪月瞥眼冷哼了一声,阮君寒笑道:“早知是你,本宫便不用这么厉害的软筋散了。月,这些日子,本宫可是时时惦记着你呢。”她脸上的笑忽然变了,透着彻骨的寒意,阮君寒转动了一幅画后的机关,露出一间密室,“来人,带下去。”
邪月被铁链绑在木桩上,密室关上,周围是黑漆漆的一片,阮君寒离开了,并没有着急折磨他,邪月在漫长的黑暗中,渐渐睡了过去……
“啊!”睡梦中的邪月被一阵灼烧的疼痛惊醒,他猛地睁开眼,阮君寒正拿着一个烧红的烙铁,颇有兴趣的欣赏。
他的胸口,已经被灼烧出痕迹,却没有任何力气动上一动。“这就喊了?不过是刚碰着而已。”阮君寒脸上的表情分外无辜,仿佛是在埋怨一个不懂事的孩子。
她将烙铁扔进火盆,道:“把他衣服脱了。”两侧的人立刻上来,将邪月的衣服扯下来,只留下一条亵裤。
阮君寒走到他面前,指尖在他结实的胸膛上游走,“月啊,你可知道,本宫一直以来有多么喜欢你。你怎么,就这样辜负本宫的一片心呢。”邪月听着她说这些话,汗毛都要立起来,一阵反胃,道:“恶心。”
“月,我将你捡回来养大,怎么说,也有救命之恩,你怎么反倒恩将仇报呢。”阮君寒的指甲在邪月灼伤的地方轻轻刮着,然后突然用力按了下去。
“啊!”邪月忍不住喊出声,阮君寒依旧笑着:“本宫还一直帮你报仇,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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