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而我从外县进来的布料却便宜得多,成本只是本县布料的三分之一。逢年过节,大家都会做衣裳,若是能赶在这时,做出一大批便宜又好看的衣裳,哪怕是一人赚一百文钱,我们的利润空间也是很大的。”
方坤也被他说得心头一动,“可是,做成衣店需要大批的绣娘,我们店里一共才三四个人,到哪里请这么多手艺好的绣娘?”
“这一阵子我开善堂,发现有不少来自外县的妇孺,虽然年纪不轻,但绣工还不错。若是叫我们成衣店里的绣娘调教一下,不需要太久便能上手。到时候我按件数给她们算钱,既可以让她们学门手艺,也可以让她们解决温饱,一举两得。”
“诶,这主意好。”刘心源赞同的说,当初开善堂的时候,刘心源就不同意,这抠门的商人哪里舍得自己掏腰包接济这么多穷人,现在听说阿瑜要把她们培养成绣娘,自然乐意。
阿瑜磨破嘴皮子游说一番,终于说动刘心源和方坤两位富豪支持自己。她的眼睛里面闪烁着兴奋的光芒,决心放开手来,大干一场。
“那好,既然你们同意了,我就把后花街的成衣店和布料店改名为花街布庄。从明天开始,就要正式进军渝县的成衣市场。”#####