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他喊得精疲力尽却也吃不下饭。
等到第二天天亮,陈锦鲲枯坐在门口一晚,神情憔悴。
他喊了一晚上,几乎喊破喉咙,可都没有人出来把他放出去。
太阳已经缓缓升起,一年才一次的殿试已经拉开帷幕,而陈锦鲲注定是这一场考试的落考者。
如果他去参加殿试的话,不说考上状元,至少位列三甲还是可以保证的,但是现在这一切只能是梦而已。
陈锦鲲的心凉到了极点,有一种天塌地陷般不真实的感觉,他在心里面问自己,是不是自己真的不该来这一趟,不但没有帮曾延亮讨回一个公道,甚至还搭进去自己的前程。
难道天下乌鸦真的是一般黑吗?难道六皇子也和他们同流合污?还是仅仅只是那个管家耍的小把戏?……
可是,究竟是谁与那帮贪官狼狈为奸已经不重要了,反正他现在什么也没有,没有状纸,没有帐本,也没有前途。
只是想伸张正义,替冤死的百姓讨回一个公道,可到头来不但没有得偿所愿,反而搭上自己的人生和前程,这样究竟值不值?
陈锦鲲在心里面苦笑着,脑海中惊起一片惊涛骇浪,第一次开始重新审视自己的人生。
他就这样呆呆傻傻的坐在房间里面三天三夜,等人把他放出来时,他已经形容憔悴、面色惨白,模样竟像是一下子苍老了几岁。
而另一方面,六皇子司徒玉当天接到陈锦鲲的状纸和帐本,当天便直接进了皇宫。
司徒玉虽然性子较冷,但骨子里面却也是刚正不阿,见不得世上的不平事,只是因为他的出身和所处的环境而让他做事冷静
第一百五十章其中蹊跷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