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敢情这闺女不是你身上掉下来的肉啊?瑶婷年纪最小,她生下来时身体就不大好,过了这么多年终于把身子骨养好了,又碰上这样的事情,你这当爹的不操心就罢了,还说出这样不近人情的话,你亏不亏心?”李氏指着陈贵的鼻子就愤愤的骂起来。
“那能怨谁?路是她自己走的,进宫里面遭罪也是她自己惹来的,要不是她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想要做王妃,那什么公主的会好端端的戏弄她?家里面不好呆,偏偏想进宫会情郎,活该受罪!”陈贵一边抽着水烟,一边埋怨道,这话虽然有些无情,但仔细一听,还是听得出陈贵话语里面一幅恨铁不成钢的语气。
李氏却被愤怒冲昏了头脑:“老东西,女儿不见了也不去找,还在这里红口白牙的咒女儿,瑶婷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,我也不活了,拼死你这老东西算了。”
李氏虽算不上有多贤惠,但自打阿瑜进这个家,还没有见他们夫妻两个真的撕破脸吵架,难得性子好的李氏头一回因为女儿而跟陈贵撕破脸。
在一旁听着的阿瑜不由劝道:“阿爹,阿娘,现在不是拌嘴的时候,还是想一想瑶婷现在最可能去哪儿吧?”
陈贵见媳妇真的动了怒,也不敢再吭声了,只默默吧唧吧唧的抽着水烟。
一家人不知道,他们刚才说的话全部都吹进了在门外站着的一个人耳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