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复山马上脸一黑,呵斥道:“够了,你们两个身为皇子,不知道替朕解忧,反而在这朝廷上争得面红耳赤,成何体统?”
司徒玉马上不吭声,司徒严则身揖一躬迎合道:“父皇说的是,刚才是儿臣急躁了。儿臣在边疆呆了七年,跟军中的士兵相处久了,一想到父皇不能给他们增加军饷,儿臣心中着急,这才不小心顶撞了五弟,请父皇责罚。”
司徒严这样一说,让司徒复山肚子里面的火气顿时消了一半,思量片刻说:“这也不能全怪你,你放心好了,朕决不会亏待为朕做事的人,朕的江山还靠他们给我守着,我亏待谁也不会亏待这些边疆战士。”
“是儿臣多虑了。”司徒严说得坦诚,可看向司徒玉的眼光还是带着几分不善。
“嗯,无妨。玉儿说的话也并不是全无道理,只是虽然近年风调雨顺,可这每年日渐增加的军饷还是一笔不小的开支,玉儿,既然你不同意增加赋税,可有什么好的主意?”司徒复山把目光又转向平常最欣赏的一个儿子。
司徒玉想了一会儿说:“父皇,儿臣觉得既然军饷每年都会增加,靠加重赋税来解决这个问题只会治标不治本,不如我们自己经商,在军中挑选一部分人来自己制作兵器,那样既可以解决军饷问题,也不需要向别人购买,可以省下不少的费用。”
哪料这司徒严听后哈哈一笑:“六弟,军队中都是一些糙汉子,你找谁给你打铁炼剑制作兵器?”
司徒玉不理会司徒严的嘲笑,又接着说:“我们可以到军中征收一部分,再在军间挑选一些人自己来做兵器作坊。还可以拿出一部分钱经商,所赚到的银两全部用于军饷,
第一百一十七章第五皇子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