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童,这便放了心,笑着放下腰间的皮壶:“陈大人,有空不?咱们喝一壶?”
陈锦鲲本来不擅长喝酒,但看到黄大人这样殷勤,也不好拒绝,自己是正三品文官,对方是从三品武官,未必能有多少共同语言,但是也不能落下个拒人以千里之外的罪名。
他便将阿瑜从家里带来的几块腐乳当作下酒菜,两个对桌而坐,就着这荒漠里的月亮当背景,小酌起来。
黄华标倒好两杯酒,似是不经心的问道:“陈大人,你那房里面的小书童呢?”
陈锦鲲浅笑道:“她有事,我让她去办要紧的事去了。”
黄大人心想,陈锦鲲跟这书童关系果然不一般,否则不会放心他这么晚还出门。
“你说我们都是吃官粮的,怎么就摊上这件事呢?名义上说得好听,送公主和亲,但谁不知道那野丘国跟大渝打了好几年的仗,这一趟去野丘国还不知道会遇上什么事呢?”或许这一路上被公主搅得烦心,黄华标就跑到陈锦鲲这里来倒苦水来了。
“黄大人多虑了,正因为野丘国跟我国不睦,我们才更有出使野丘国的必要,虽然这两年国家并无战事,但人无远虑,必有近忧,与其等将来交恶,还不如现在先搞好两国之间的关系,毕竟战争于国于民都不是一件好事。”武官有武官的考虑,文官有文官的考虑,只不过所站着的角度不同而已。
黄华标点点头,“陈大人说的是呀,可偏偏我们护送的是这样一位公主,这边是皇帝的金枝玉叶,那边是未过门的皇子妃,若是有个什么闪失,两边都不落好。”
陈锦鲲听明白了,黄华标是气恼公主耍的自己团团转,还害死
第一百三十五章女人心事(上)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