担着。反倒是我们这些什么都没有,全靠着自己流血流汗的军功上来的武将最容易倒霉,到时候说不定白白成了对方的替死鬼。
更何况有一日桂思鲁居然拿着我家人的性命来要挟我,说只要我做出什么对不起他们的事情,我家人就会跟着他们陪葬。你们是不了解桂思鲁这人的为人,只要对他自己有利,什么卑鄙无耻,伤天害理的事情都做得出来。”尹重说出其中的真相,脸色却异常难看。
陈锦鲲垂下眼眸,扫视他一眼,“所以,你为了保自己的前途和家人的平安,就帮这些人隐瞒,视我边关如无物,任由这些大靖国的奸细在这里如此的嚣张?”
“这……”尹重自知无话可说,只最后求饶道,“末将自知罪孽深重,愿听大人处置,只求大人念在末将上有老,下有小,好好安置在下的妻儿老小。”
“哼,尹将军,你还真是个没有担当的男人呀。”陈锦鲲此话一出,让尹重的身体莫名的顿一下。
“你明知道你的上级和桂参将做出国法难容的事情,却选择明哲保身,什么也不说。如今自知自己难逃惩罚,又把家人推到我的头上,难道朝廷有规定要妥善安置罪臣的家属吗?他们不受你连累,诛连九族就不错了。”
尹重身子不由一颤,“大人明鉴,下官虽罪无可恕,但我的家人并不知情,还望大人枉开一面,下官甘愿受罚。”
陈锦鲲仔细看了对方一眼,这个三十多岁的武将左边脸上有一刀伤疤,倒应了那句靠着流血流汗的战功爬上来的那句话,跟这个心眼实的汉子相比,裘晖和桂思鲁倒是明知道自己有罪,依旧是一幅理所应当的样子,甚至敢出言威胁自己,想想
第二百三十八章有苦难言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