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她穿的衣服和头发的式样都跟现在不同吗?”陈锦鲲反问道。
“哼哼,即便长得相像,也不能说花娘就是你的娘子。”
陈锦鲲定定的看了一眼老当家,说出许多只有跟花娘很亲密的人才知道的事情:“她是不是不喜欢吃辣,还喜欢吃甜食?是不是不喜欢下雨的天气,反而喜欢看日出和日落?是不是会一种奇怪的,让人看不懂的功夫,而且每天早上都要练习一遍?她还会做许多的糕点,而且花式种类繁多……”
陈锦鲲一件件、一桩桩的诉说着花娘的种种小细节,说得越多,老当家的脸色就越来越难看。陈锦鲲已经从老人难看的脸色里,看到了答案。
“老伯,我知道你跟阿瑜相处这么长时间,一定有不少的感情,换成是我,也会一下子接受不了。但是,你舍不得她,她却在家里面还有更多舍不下的人。我们还有两个孩子,女儿七岁,儿子五岁,他们五年前就一直看不到母亲,每时每刻都在思念着她,我知道阿瑜在心底里面也很想见到他们。”陈锦鲲恳切的向曾大当家说道。
“哼哼,别说得老夫阻碍你们家人团聚似的。我说问你,她若是你的娘子,为何认不出你?难道你没有跟她相认吗?为什么她完全记不起你?”
面对这样的质问,陈锦鲲居然有点儿无言以对。
许久,他才慢慢道来:“我的娘子是因为我的原故,才被人害死的。如果我当初能够保护好她,就不会有现在的种种。五年前,她在身体虚弱的情况下生下我们的儿子,然后被迫跳下河,可以说经历了常人无法想象的磨难。她记不起我,可能是脑海中不想回忆起那段痛苦的经历,但不管如何,我都
第十章他有家室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