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个疯子在做梦而已。”
一听这话,拓跋弥的脸色气得一变:“你……”
“王爷,野丘、布依、大靖、大渝虽然是四个不同的国家,但每个国家都有每个国家的特色,你可以硬把他们凑成一个国家,却改变不了他们属于每个国家的特色。每个国家的每个人都是不同的,也是特别的,硬把别人都变成一个模样,是一种很自私的行为。就算以后真的只有一个国家,消除一部分的贫困,却让更多的人失去原有的生活,你觉得他们会感谢你吗?有谁希望自己失去家园,变成其他人的附庸?又有谁希望生活在战争中,而且这场战争只是为了满足一个人的欲望?王爷,布依国刚刚平定叛乱,百姓好不容易继续平静的生活,不要因为你自己的梦想而影响百姓的生活。王爷,请你醒一醒吧!”陈锦鲲语重心长的劝道。
可是拓跋弥却不听他这一套,“哼,你们果然是两口子,连说话的语气都一模一样。既然你们这样鼠目寸光、目光短浅,那就选择将来像蝼蚁一般的继续生活下去吧。反正即使没有你们的帮助,我也可以实现我的目标,只要我多制造几尊大炮,别说布依国,就是整个世界都要在我的脚底下颤抖。”
陈锦鲲听得心中一顿,感觉这回拓跋弥是要跟自己彻底决裂,一条道走到黑,最后一句劝道:“请王爷三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