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是岂有此理,什么时候陈家的事情由你这死丫头作主?”陈贵气极败坏的吼道。
其实,陈瑶婷说这话也不仅仅是替嫂子说话。她刚生下一个女儿三年,本想着再怀一胎,可是肚子迟迟不见动静,虽然阿九是入赘的女婿,从来没有在子嗣这一块说过话,但是架不住有人闲言碎语,说阿九要是不生个儿子,也算是对不起祖先之类的话。
自己不能生,肯定就要找外面的女人生,陈瑶婷生怕阿瑜偷偷的在外面养小妾,所以在钱财上面管得死死的,生怕他有钱就在外面花。如今听亲爹要让哥哥纳妾,陈瑶婷觉得自己这老爹实在不靠谱,今天能叫哥哥纳妾,保不定改天被人灌了几杯迷魂汤,就要女婿也纳妾,一定要将这不良风气的苗头扼杀摇篮之中。
李氏见相公和女儿吵起来,不由站起身来劝道:“好了好了,儿媳妇才刚刚回来,你们却吵起来,像什么样子?阿瑜才刚刚回来,能不能想起以前的事情还是两说,纳妾的事情就容以后再说吧。”
终究是家里的女人比男人多,陈贵见劝不了媳妇跟女儿,只能甩甩袖子,愤然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