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无双一脸黑线道:“亏你还是为人师表的,没个正行。”
“我这不是正跟你说正经的嘛。”
“得得得,我王无双就是一棵树上吊死的那种人,辜负你宫大小姐的一片美意了。”
“切。”
宫徵羽竖起一根中指,继续说道:“算了,既然你张口了,那么我就帮你捞出那个赵兰花,不过咱们丑话可说在前面,像赵兰花那种人肯定狗改不了吃屎,早晚还得出事,下次就算你开口,也不好使。”
“谢了,阿羽。”
“我们之前不说谢字。”
“中。”
这时,王无双突然注意到了宫徵羽的脖颈间,下意识的问道:“阿羽,之前那个老神棍送你的那块玉没带?”
宫徵羽答道:“那块玉那么丑,带上多影响美观啊?”
“隐士所赠,必有机缘,你还是当心点为妙啊。”
王无双有些担忧道。
宫徵羽道:“你这话真是和阿渔如出一辙,其实阿渔他以前从来都不信这些的,但是自从经历过半年前那次变故后,他就变了,而你呢,作为燕京大学政治部主任,可是高端知识分子,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信仰者更不该在乎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。”
王无双问道:“送给阿渔了?”
宫徵羽理由很是充分道:“没错,那么丑的东西就该给他挂上,拉低他的形象,省的他以后再到处沾花惹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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