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本末倒置。但是，但是这件事绝对不是为了搅浑水——”
姜瑶轻叹一声。
“你看看你上学时候的那些同学。总是盯着别人，一点点成绩就要眼红，费尽心思去使绊子，找缺点并以此为乐的人，最后成绩都怎么样了。”
小蔡一时间有些怔然。
“姜姐……你，发生的事情，你是不是都知道？”
姜瑶没有正面回答她。
“多看本质，你会发现社交轻松许多。”
工作这么多年，办公室里谁喜欢她，谁不喜欢，姜瑶都一清二楚。能做出这种事情的，过来过去也就是那么一两个人。
她只是不愿多说。
朋友是朋友，同事是同事，姜瑶向来分的很清楚。
小蔡的表情复杂，欲言又止许久，这才说道：“你是个很厉害的人。”
“厉害么？”姜瑶失笑，“等你五年之后，或许经验比我还多。”
饭吃了一半，有些凉。
姜瑶说着说着肚子又有些饿，继续把剩下的菜吃完了。
“啊，凉了就别吃了吧。”
“少浪费。”
小蔡闻言，也开始默默吃饭，表情若有所思的样子。
姜瑶吃着吃着，忽然问道：“对了，有时间，跟我讲讲你们的大学生活？”
她的表情很是惊讶：“我们的大学生活……”
小蔡不知道为什么姜瑶要问这种问题，权当是为了工作，便事无巨细地跟她讲述。
尽管心里嘀咕着。
姜瑶不也是大学毕业几年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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