防针,恩禾全都放在了心上,但没想到去医院见习的第一天,就被对方来了个下马威。
冯医生今年五十岁,中等身材,每天带着一副厚厚的眼镜,总是板着脸,尤其不笑的时候,看着十分严肃,给人的感觉很难接近。
得知是施婷让恩禾过来跟着自己见习的,冯医生皱着眉头,将面前的女孩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,看着白白净净,漂漂亮亮,但能力怎么样还要另说。
这里是医院,没那个实力,就是个绣花枕头,一点用也没有。
冯建明早就不收徒了,更别说这小丫头还是个没毕业的见习生。
他没将施婷的嘱咐放在心上,随即打发恩禾去了检验科,将那些病人的病历病史自己归纳整理一遍,而且要求不能打印,全部都要手写。
恩禾毫无怨言,当即就去了检验科,从早上到下午下班都在整理病历,而和她一块来的几个同学,早就跟着带教医生开始查房了。
恩禾自认为很有经验,毕竟之前见习的时候,她就经常帮白瑜安打下手。
然而到了检验科,恩禾看到电脑上密密麻麻的病历报告,微微睁大了眼睛,而后丧气地耷拉下脑袋,像一株缺了水分,蔫哒哒的植物。
神经内科远比影像科复杂得多,其中病史就相当麻烦。
恩禾熬了一个通宵,整理好三个病人的病理报告,第二天一早她便去了冯医生的办公室。
“这就是你一晚上的成果?”冯医生随手翻看了两页,两条眉毛微拧,厚重的镜片下,眼神格外犀利,有种不怒自威的气势。
恩禾抿唇,下意识咽了咽嗓子,认真道:“冯医生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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