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难,文煊再这么下去可能要把汇盛败光,得有人悬崖勒马。”傅黎光说。
唐逸荣问他:“那你呢,你是什么想法?”
“汇盛不仅是文煊的私有财产,还是盛秋寒家,所有人的共同财产,现在全数交由他一个人瞎折腾,真的很危险。”傅黎光说。
“我在问你的想法,不是汇盛的情况。”
傅黎光分明知道唐逸荣在问什么,但他沉默一瞬,还是顾左右而言他,说:“你应该知道,让一个企业往上走有多难,而走下坡路会是多么容易。如果让文煊做一言堂……”
唐逸荣轻笑一声,打断了傅黎光的话:“公司里有董事会,汇盛是上市企业,还会有更多的监察挽救措施。如果文煊真的做得太过分了,当然会有很多种办法让他滚蛋下台,汇盛也会百足之虫死而不僵,只要不像金澜一样频繁作大死,是不会一朝大厦忽倾的。这些你不是不明白。”
唐逸荣的声音里有些失落,他站在人来人往的街头,问傅黎光:“他们急匆匆找我回去,是因为不敢也不愿承担哪怕只有一点点的风险,也不想有一点点的损失。那你呢?傅黎光,你在害怕什么?”
唐逸荣说的这些,傅黎光不明白吗?他也是明白的。可是他为什么随波逐流,跟着一同劝唐逸荣回去,这其中的缘由就太过复杂曲折,怕是他自己也说不清楚。
可是唐逸荣问了这个问题以后,哪怕面对着的是傅黎光长长久久的沉默,他也没有想要挂电话,仿佛等不到傅黎光的回答,他就要一直这么等下去。
傅黎光办公室巨大的落地窗里投射出夕阳的余晖,天色将晚,城市的晚高峰到了。汽车堵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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