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仇?你认为我是和这个名字过不去?”
她是用力抠了那些名字,但油漆写在白灰上的名字哪是她随便抠抠就能抠掉的?
墙上的‘谢迎春’三个字还留有斑斑驳驳的痕迹,谢迎春把她那掺了白灰与红油漆的手挪开,让于泽看到了全貌。
于泽脑门上的问号越发多了,“谢知青,你这是弄啥?赵队长把你的名字写在墙上,是为了表扬你,你咋还抠掉了?你也太谦虚了吧……”
谢迎春变成了面无表情的司马脸,“问题是这句话不是我说的,我也记不清楚是什么时候听别人说过了,现在赵队长不问我的意见就把这句话扣在了我头上,万一哪天被查证到,我不丢人么?不知情的人说这句话是我说的,知情的人说不是,两个人一吵架,真相明明白白水落石出,然后黑锅准准地扣在我头上,沽名钓誉这样的帽子还不把我给砸死了……我不要脸的吗?”
最后一句是谢迎春的灵魂发问。
于泽懵了一会儿,同谢迎春说,“你赶紧找个地方洗洗手,我给你弄这个。油漆这个用铲子铲了就好,我待会儿找点白灰再把你抠掉的这个补一补,不然太难看了,就像是白灰刷过的墙上多出一块牛皮癣一样。”
谢迎春点点头,“那就辛苦你了,我也得上班去了。”
“哎,你等等。”
于泽把自行车靠墙挺好,将挂在横梁上的那个袋子拿下来,递给谢迎春,“这是我们油田上一个人从沪上那边买回来的复习资料,说是沪上那边有些老师听闻高考又恢复,加班加点编出来的复习资料。他打电话回来问的时候,我让他给我也捎带了一套,我看了看,都看不明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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