纸包板栗酥放在柜子上,打算拖鞋上炕帮黑脸婶子做事,结果他拖鞋的那一刹那,吓得黑脸婶子险些从炕上蹦起来。
“别别别别别啊!泽子,你脚那么臭,脱啥鞋?你想熏死你亲姑?熏死你亲姑对你有啥好处?”
于泽没听他姑的话,脱了鞋就盘腿坐在炕头帮忙穿针引线。
黑脸婶子的呼吸已经屏住了,她发现于泽不听他的,还跑过去锤了于泽两拳,实在憋不住气了,她就深吸了一口气,然后才发现,那种熏得人想要投胎的味儿好像不见了。
黑脸婶子一脸问号,“泽子,你的脚不臭了?咋弄的?”
“迎春给我买了两种药,一个泡脚,一个洒在鞋垫上,用了一个礼拜,治好了。”于泽的语气里有点嘚瑟,他手一指放在柜子上的那一包板栗酥,同他姑说,“那包板栗酥也是迎春让我给你带回来的。”
黑脸婶子满脸惊喜,“真的?谢知青还记得我?”
“姑,你喊谢知青有点见外了,之后得该改口,她变成你侄媳妇了。”于泽心里已经美得冒泡了,脸上还端着,只是那时不时就上扬一下,别人看了都觉得他忍得辛苦的嘴角出卖了他。
黑脸婶子愣住,过了一会儿,才问于泽,“泽子,你说啥?你说让我改口喊谢知青啥?”
于泽把穿好的针线放到线框里,捂着脸就笑出了声,笑得期间,他还猛锤了黑脸婶子刚弹好的棉花被,说,“姑,她答应和我处对象了,我这次回来就是同家里人说的。家里人同意之后,我就找赵队长给开个户籍证明,然后我俩抽空去领证,争取过年前就完事。”
黑脸婶子不信,“人家答应你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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