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絮絮叨叨叮嘱了一堆,结果一扭头就发现自家侄子在那儿神游天外,她掐了于泽一把,训道:“我和你说的话,你听到了没?”
于泽吃痛,“哎,哎,哎,姑,你下手轻点。都听到了,我回去同我妈和我奶说一声,做一床被褥哪够用?做两床吧!我妈和我奶可能忙活不过来,你到时候也过去帮个忙。”
“一床不够还两床?于泽,我问你,咱之前被大水淹了之后,你给你家买过新棉花没?”黑脸婶子故意问。
于泽的脸色有些尴尬,“没……”
“果然是有了媳妇忘了娘,你爸你妈你奶现在盖着的还是旧棉花重新弹过之后的被子呢,他们养你二十年,你都没说给买棉花做一床新被子,现在才刚处了对象,就打算给人买棉花做被褥了?不怕你妈你奶知道后伤心?”
“伤啥心?我讨着这么好一个媳妇儿,她们高兴才对。”
于泽没脸没皮,振振有词,活脱脱一大猪蹄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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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于泽走了之后,黑脸婶子拆开板栗酥看了看,见品相不错,闻着也挺香,就捏了一块儿尝了尝。
“嗯,味道不错,谢知青就是手巧。”
她把剩下的板栗酥包起来,放进柜子里头,刚打算上炕再做被子,就见隔壁家的葛二花贼眉鼠眼、鬼鬼祟祟地溜达了进来,低声问她,“你侄子走了?我外甥在油田上班,说是你侄子同之前在咱们这儿插过队的谢知青处上对象了,真的假的?这事儿你侄子同你说了么?”
“说了,应当是真的。你现在看着挺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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