巨大的推土机,水流到哪儿,哪儿变成一片废墟。”
侯建把嘴里的烟拿掉,同大浪底水库的负责人以及当地的领导说,“听杜老师的吧,我支持杜老师的观点,六孔齐开,立马泄洪。大浪底水库一旦溃坝,距离大浪底最近的李子洲肯定当天就完了,水能淹到二十米高。”
这年头,二十米高的建筑物也没有几个啊!
群众们如果想避难,只能往山上跑,可一身家当都在山下,人能上山避难,总不能扛着房子也上山去。
一群专家教授们都跟着去了坝上,看着泄洪孔一个接一个的开,坝体上的裂缝一条接一条地增加,浊浪排空的场景让所有专家学者都跟着胆寒。
侯建盯着坝体看,突然见一条大裂缝‘凭空出现’,扛起一个沙袋就朝着坝上跑去,边跑边大声喊:“快找沙袋来!坝体上方必须压住!压得越重越好!坝体上方压住了,裂缝扩展的速度就会降下来,坝体溃坝的可能性就会降低!”
杜云红老太太挽起裤腿来,从地上抓了几把白灰就冲上了大坝,在大坝上画出好几条线来。
“往这儿压,这儿是裂缝最容易出现的应力薄弱面!压住这个地方,坝体的稳固性就能增加不少!”
大浪底水库以及当地的领导都快吓疯了。
你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,跑那么危险的地方干什么?你完全可以隔空比划啊!
李彧教授年过四十,他不忍心看杜云红老太太拎着水踩着泥在坝上奔走,抓了顶草帽就朝坝上飞奔而去。
“杜教授,你先撤回到安全的地方!应力薄弱面我也清楚,我来当这个定点桩!您回去歇着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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