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青山食品厂当初起来的时候,就把一些东粤、闽南那边的饼干厂给挤垮不少,后来我们加入进来了……我们要想保住自己手头的利润,并且尽量多赚,只能继续从别人手里抢利润,抢不过来,那就只能被别人抢走,道理就这么简单。”
一把手仔细品了品这话里的意思,同那个负责同谢迎春谈价格的人说,“听厂长的吧。另外呢,我布置一下工作,我们得两条腿走路,一条是抓紧谢迎春这边,就算变不成合作伙伴,那也绝对不能变成竞争对手。”
“另外呢,我们得自己抓紧配方这一块儿,自己找人尝试,也可以高价去一些厨子手里买他们的面点方子等等,只有自个儿能搞出配方来,才能不受制于人。至于说找什么厨子,去京城啊、金陵啊……这些地方之前都出过御厨的,花钱找他们买几个方子,我们总不能一直都在谢迎春这棵树上吊死,万一她哪天不和我们合作了,我们总不能都饿死。”
“还有分三成这个,钱的数目在我们手里,我们不说谁知道?我们说三成是多少,那就是多少,每年意思意思糊弄过去就成了。”
二把手猛然抬头,一脸不敢置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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合同是在七月中旬签的。
彼时,大浪底水库溃坝造成的影响已经渐渐消退,从各地奔来的援助队伍也逐渐回返,李彧教授的尸骨还没有找到,杜云红教授带着李彧教授的行李以及戴过的草帽、用过的钢笔以及保存下来的手稿回了国防科大。
土木系前,学生和老师站了一排,手里捧着或黄或白的菊花,自发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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