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手指着谢迎春问,“你怎么这么狠心,那是你弟一辈子的大事儿,你这个做姐姐的就真能袖手旁观?”
“那是你生的,又不是我生的。生我养我的爸妈都和陌生人一样了,我这么一个姐姐对他有啥责任?人有多大的胃口,就吃多大碗的饭。家里统共就一套房子,现在他结婚就要一套,他要娶得是啥?仙女儿吗?要求这么高!我去年春天结的婚,就要了一间。”
“你们要是非说我狠心,那我也认了,都是跟你们学的。当爸妈的都能狠心成那样,我这个做姐姐的,才哪儿到哪儿啊!还有个事儿,现在卖个工作值不少钱吧,你们当时给谢盼春又是安置工作又是置办嫁妆的,谢盼春出多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