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这问题等于没问,谢迎春要是找了荀教授,荀教授至于这么着急?
荀教授转身在报告厅中环视了一圈,目光锁定在一个基本没人会注意到的犄角旮旯里。
谢迎春一手捧着一次性纸杯,一手捏着块花桃酥,正岁月静好地坐在那犄角旮旯的位置上吃吃喝喝。
荀教授:“……”
他疾走几步,凑到谢迎春跟前,问,“你啥时候过来的?咋来了之后也不和我说一声,是饿了?”
谢迎春抬头看了一眼荀教授,说,“来了有一会儿了,我看大家都在聊,您同来的专家也聊得火热,没好意思去打扰您,就拿了点东西过来垫垫肚子,怕待会儿饿了。”
荀教授气得险些撅过去,“我们在聊,是为了等你。这么多的专家从全国各地连夜赶来,就是为了听你汇报‘谢-2’和‘谢-3’技术,你当他们过来是闲聊的?赶紧把脸上的饼干屑擦一擦,准备上去汇报了。”
谢迎春一口就将盘子里剩下的那半块花桃酥都给塞到了嘴里,然后又喝完杯子里剩下的水,擦擦嘴,同荀教授说,“可以了。”
荀教授深吸几口气,险些指着谢迎春暴走,“把嘴里的东西咽了!你别待会儿说话的时候喷专家一脸饼干屑!”
他这担忧纯粹就是瞎担忧。
谢迎春汇报的台子距离坐在第一排的专家有三米多远,她在心里计算了一下,她如果能把嘴里的饼干屑喷到对面专家的脸上,那别人若是同她面对面说话,可能脸会被她喷出来的风被刮出皲裂来。
到了真正开讲的时候,谢迎春就把自个儿脑子里这些古古怪怪的东西给屏蔽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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