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穿着小了的衣裳都给胜子穿,然后胜子他|妈每年都给送几尺布过来,给泽子做衣裳,还给泽子纳鞋垫儿。我不好意思年年都让泽子占胜子的便宜,所以每年都会给胜子双份的压岁钱,不知道胜子还有这个印象没……”
周胜挠了挠头,憨厚老实地笑着,“妗子,我还真不知道是这么一回事。我爸妈之前一直都和我说,是因为我脑瓜子笨,表哥脑瓜子聪明,让我穿表哥的衣服能蹭一蹭表哥身上的灵气儿呢。”
谢迎春小声吐槽,“怕是灵气儿没蹭到,会蹭到脚气……”
周胜的脸一下子就憋红了,“嫂子,是不是我脚的味儿太大,熏着你了?我平时可小心了,一直都注意着,没想到还是……”他尴尬得不行。
谢迎春愣了一下,她没想到自己的嘴皮子这么灵。
他见周胜急得要去洗脚,赶紧说,“没事没事,没闻到,我就是随口这么一说。你表哥有脚气我是知道的,当时险些把我给熏死,不过这没事儿,好治。等明天吧,让你表哥去国防科大的医务室给你拿一桶碘伏和两板甲硝唑,碘伏泡脚的时候往泡脚水里加一点,甲硝唑磨成粉洒到鞋垫上,平时的袜子记得多拿开水烫洗,一周就治好了。就这,你害羞个啥?你表哥的脚气都治好好多年了。”
周胜转头去问于泽,“表哥,是真的么?”
这事儿又勾起于泽当初一脱鞋险些把谢迎春送走的窘迫往事,于泽不愿意多说,但为了让自家傻表弟相信,他当场就表演了个脱鞋,果然啥味儿都没有。
周胜就如同看到救星一般,“表哥,你现在就带我去一趟医务室成不,能早治一天就早治一天,我一点都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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