裳吧,我们家都用上洗衣机好多年了。”
谢盼春没吭声。
杜秀梅不敢吭声。
一个巴掌拍不响,谢迎春发泄了心头的郁气,见谢盼春那一脸林黛玉附身的表情,原本那些爽感也消失不见,只剩下索然无味,她直奔主题,说,“我有个朋友,就在看守伟春的那监狱上班,同我说伟春的事儿背后有别的原因,我想着我那不学无术的弟弟也该吃够苦头长够记性了吧,没必要一直都被人当做替罪羊,该救出来还是得救,所以回来一趟。至于谢盼春么……”
谢迎春问了谢盼春一句,“你不是挺会装可怜么?怎么不在李振军旁边哭?怎么不在你婆婆旁边哭?怎么不在那第三者跟前哭?哭到你男人回心转意,哭到你婆婆菩萨心肠,哭到那第三者充分认识到自己的错误,自己主动退出?”
“你不是特别会哭么?怎么,你的那金豆豆银豆豆都是用来窝里横的?就在娘家管用,出了娘家屁用都顶不上,是么?你丢不丢人?”
谢盼春突然‘嗷’的一下苦出了声,一手抱住谢迎春的腿,一只手就往自己脸上招呼,“迎春儿,姐知道错了,你打姐骂姐都行,姐从小就比不上-你,处处都比不上-你,让猪油蒙了心,一心就想着把你给比下去,做了这恶毒蠢事!迎春儿,你给姐一巴掌吧,姐对不起你啊……”
谢迎春看着谢盼春抱着她的腿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,手上蹭到的鼻涕和泪都往她那条磨毛裤上抹,面无表情地吐出一句话,“这条裤子七百多,你要是给我弄脏了,你赔。”
谢盼春‘嗷’地一下退出老远,仿佛她刚刚抱的不是谢迎春的大-腿,而是高压电一样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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