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
周津塬的车是奔驰s200,很多年没换。他车里从不放歌,就有几张巴赫的cd。
赵想容脱了高跟鞋,舒服地窝在副驾驶座上玩手机。途中收到某奢牌下一季的度假系列,她用手指来回划着图片,截图发到群里和其他编辑聊,也不怎么抬头看人。
过了会,她准备用周津塬的车载充电线充电,突然瞥到真皮座椅上有什么东西。一根极长的,女人的头发。
赵想容头发也染过,不过是那种高端沙龙线百般挑选后带着微带棕色的黑,她发质天然就细,非常卷和香的,也并不是这种轻飘飘,夹带着营养不良的垂顺土黑色。
她一挑眉,电光石火间突然猜到主人是谁,整个人炸了。
赵想容立刻松开安全带,前后左右的翻找车里还有没有这种头发。
“这是谁的头发,你让谁坐咱家车了?”她那双美目死盯着周津塬,嘴上却噗嗤先笑了。
赵想容不是没好奇过,苏昕会不会给自己打电话示威。但姓苏的女孩显然读过大学,不知道懂廉耻还是城府深,几个月待在原位不吭不响,据说还挺认真做着小药代的实习。
车内一片安静。
过了会,周津塬淡淡解释说:“一个药代。我今天捎带她到地铁站口”
“撒谎!什么小药……”赵想容顿了顿,意识到他这话暂时没有破绽。苏昕现在就是小药代。
她的修养和骄傲,也说不出“女支女”和“女表子”这句话。但不代表内心没喊。
千言万语能追问,最终噎下去。还有半条街就回她父母家了,现在翻脸,待会更装不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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