伞,估计是苏昕整身不超过200块钱装备里,最值钱的东西。
她喉咙里有什么发堵。赵想容想发疯,想光脚回到家,数数看周津垣是不是少了把雨伞,又克制不住想冲上去给那个女孩一巴掌。
与此同时,她的脸因为刚刚的热玛吉疼得受不了。再也没有比在医美诊所做完抗老微整,就碰到和自己丈夫约会的女孩更狂躁的事情了。
这姑娘,比她小了将近十岁。
赵想容稳稳地坐着。几秒后,苏昕路过她拐进了一个科室,不知道自己遇见了谁,而手机也响了,专车司机已经开到门口。
晚上还有法语课,赵想容上得心不在焉。
法盟老师很专业,在课堂上只说法语和少量的英语,老师说,在法语里,“橱窗购物”(window shopping) 这个单词叫“舔玻璃”(lèche-vitrine)。老师还说,法语里有句话,接吻的时候,总有固定的一个人负责低头,另一个人负责抬头。
不平衡出现在任何感情里。
每个人都需要读课文,到赵想容的时候,她卡壳了。大家朝着她望过去,赵想容的鳄鱼包放在桌子上,正低头给周津垣发短信,让他今晚来接她。
法语老师不高兴地咳嗽了几声,赵想容回神后嘻嘻一笑,问了几句,随后开始大声很难听的读。
心跳,在偶然遇到苏昕后一直很快。她希望自己有玩狼人杀的全局视野,就可以知道世间人和人的相伴结局,同时又冒起酸涩的不甘心和怨恨。
做练习题的时间,她也没等到周津塬的回复。上完法语班,依旧没有回复。
第6节(6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