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此刻,周津塬说完赵奉阳的情况,他沉默了好一会,才问她:“你打算一直住在你爸妈家?”
赵想容耸耸肩,同时伸直了自己的腿:“嗯,打算先住一阵。”
周津塬盯着她的长腿,没什么色心。他突然发现,她瘦了很多。
“咱俩的体检单下来了,都在我这里。”周津塬边说边站起来,他转身往走廊走,走得很慢,过了一会,身后果然有人愤愤地踩着高跟鞋追上自己。
赵想容双手交叉抱在胸前,她很不耐烦地说:“你们医院做事很搞笑,我的体检报告凭什么不寄给我,要你收着!”
“我们是夫妻。”他冷冷地说,“我为什么不能替你收着?”
话说完,两人都是一愣。周津塬和赵想容互相看了眼,他俩都有话要说,但随后又各自移开目光,默契地决定不在公众场合争吵。
“夫妻”这样的话,周津塬原先根本讲不出口,完全靠这场婚姻磨合的。
两人婚后,赵想容最喜欢当着别人追问的是,“周医生,来介绍一下,我是你的什么人啊?”不管周津塬觉得她怎么矫情,多少次沉默,她都厚着脸皮问,无时无刻对其他女人宣布她对他的占有。时间长了,他也就不置可否地陪她演戏。
周津塬没吃午饭,请了半小时的假,开车把赵想容送回家,两人依旧维持沉默。
他开回医院的途中,苏昕再次给他打来电话,被周津塬按断了,随后,苏昕发来短信,“周医生,我有事情想要告诉你。”
周津塬点了一下,他屏蔽了她的号码。
赵想容临走前的香气还绕在鼻尖,一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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