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想容随手就拿过自己的包。周津塬原本以为,她又是想抽烟来纾解下情绪,但是全医院禁烟,他就在赵想容即将掏出东西的刹那,伸出手在她耳边打了个清脆的响指。
赵想容却取出了几沓厚厚的红包,周津塬立刻明白她的意图,她想给医生塞红包。
赵想容对上他明显不悦的目光,她讽刺地说:“怎么,你当医生这么久,难道没收过病人的红包?”
周津塬却肯定地回答:“从来没有。”
赵想容半信半疑,周津塬上次往家里拿来半兜地瓜和月饼,不说是病人送他的吗?在她们杂志社,都是先洒红包再说正事的。
两人僵持几秒。
周津塬把赵想容挡在墙角,他耐心地说:“你要是真想送红包,到时候,我来给。你现在收回去。”
赵想容噘了下嘴,夫妻这么多年,周津塬不喜欢她做的事情,她向来是要跃跃欲试地挑战的。
但周津塬却在冷冷地说完这一句后,转身离开。
赵想容愣住了,她匆匆追了几步:“那你说,我这红包是给不给啊?”
“没必要给。”
周津塬是懒得管她,他们这种top医院,确实不搞收红包这套,被举报了,直接吊销执业医师证。但他自知说什么也没什么用,赵想容并非很偏执的性格,唯独对挑战他的脾气有种病态性的偏执。
赵想容看着周津塬离去,他原本就削瘦,白大褂滑动,好像也比其他医生更翩然一点。
最终,她收起红包,只是感谢了icu的医生和护士。
对方低头说:“是小周的家属吧,放心,6号床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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