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真的觉得好不公平,有人的性格为什么这么无情,仿佛捅别人一刀,这都不算回事。好像就在某个瞬间, 许晗重新站在面前,白裙委地,许晗告诉她,几年来所有的通信,都是谎言,那个笔友的存在,只是一场虚构。她不想和自己再联系了,她讨厌自己。
周津塬靠近她:“我们去我办公室说话——”
赵想容立刻推开他,用尽全身力气,再实打实的狠踹了周津塬的小腿一脚,两脚,三脚。
周津塬站着让她踢了两下,他脸色终于微微一变,语带警告:“昨晚你还没闹够?”
“昨晚我对你说的话,你听进去了吗?”她冷冷地说,“结婚这么多年,你有一点尊重过我吗?周津塬,我给你脸了吧,吃不完还打包带走对吧,现在约着医院见面,哦,带这位打胎来了?”
周津塬表情看不出喜怒,但他的声音像冰渣子似的:“你想现在吵架?”
赵想容笑着说:“看情况咯,你俩来医院干什么?现在解释。”
周津塬双手插兜,眼眸里暗得没有任何光,漆黑一片。他倒也温浅一笑:“剧透一下,这里是急诊,不是妇产科。”
旁边好像终于有人这喧哗看过来,赵想容抬头看着周津塬,自己的丈夫,怎么看都非常陌生。他就这么没有表情、无动于衷地看着自己。
毒死,赵想容在暴怒中,突然走神几秒,她记得,有个画家的老婆知道丈夫出轨,就在颜料里下了剧毒,应该是那种呼吸道方面的毒。应该。
她真想慢慢地把眼前这对狗男女毒死。
窗户的白光映衬着赵想容那张艳丽的脸上,她鼻翼秀挺,眉发浓
第20节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