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周津塬,但周津塬说了这两个字就止住。
他当初面试这个学生,男孩子英俊得像海报里走出,性格阴郁得像天边墨黑的乌云,特别瘦,在昂贵的衬衫下仿佛能摸出一节节脊梁骨。周津塬对医学毫无概念,但一张嘴就狂傲地说:“我以后要进行完美的复仇,我要学外科。”
方教授那时候负责招生,他听过奇葩的学医理由简直比做过的手术还多,像这种一上来就打打杀杀的少年,在他眼里根本不稀奇,纯属智商低而已。
但是,周津塬身上依旧有什么打动了他。
方教授从别人手里,抢过这一位高分的复读生,把这个连对骨科的专科,创伤的分类,四肢和骨盆骨折都分不清楚的学生慢慢调教成现在这样。只可惜,周津塬身上的那股傲气往回收了不少,但依旧有残余。方教授对此非常警惕,死压着周津塬的级别,慢慢培养与磨练他。
“这次考得怎么样?”方教授问周津塬。
周津塬低声说:“熬夜看了不少书,复习到位了。”
方教授“嗯”了声,知道这代表考得不错,他惯性地敲打了周津塬一下:“最近状态浮躁。”
原本以为这学生又要面无表情地敷衍,但周津塬顺嘴接下去:“可能因为我和女朋友分手了。”
周津塬说的是实话。那晚过后,苏昕下了车,她没有再联系他。
周津塬对此不无遗憾。
毕竟,在这个世界上,找到个顺眼的替身何其不易。他也不指望其他女人像赵想容那样强悍,能忍耐自己……
等等,周津塬奇怪于他脑海里浮现出前妻的名字,他很迅速地抹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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