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想容打去视频。
“为什么今天不回微信?我给你发了几百条!”
“我今天身体很难受,不想跟你说话。”她闷声说,声音有点压抑。
“为什么?”
涂霆说完后立刻明白了原因,心里就像喝了蜜似的。
这绝对是一种男人的恭维。
他在临走前摇了几次赵想容,赵想容依旧像蛇一样躺在床上酣睡,她腰身软,恨不得要拿棍子才能挑开的风情,盖着很薄的毯子。后背除了刺青,还有欢爱痕迹。
“我今天什么事情也没做。”赵想容娇声说。
她撒谎了,赵想容在酒店房间里睡到中午,就洗澡爬起来上班。一切还好,新鲜的肉体,常规的情爱。没什么很大想法,也没什么很大冲击,走到这一步,她和涂霆的关系更为密切了而已。
晚上的时候,赵想容和她那堆年轻的编辑同事们说说笑笑地往外走,他们准备去喝酒。
刚出杂志社的大门,就看到周津塬的母亲正等在外面,后面是一辆锃亮的轿车。她这位前婆婆喜欢学着日本王室的风格,穿浅色的低跟鞋,肉色的丝袜,以及浅色的裙装套装,枯燥得同时也贵气得很。
赵想容转头对她同事说:“今儿晚上我去不了了。”
那些年轻人同样懒洋洋,混不吝地说:“怎么着?”“豆豆姐又放我们鸽子?”“你去哪儿啊,我们开车把你捎过去。”
赵想容朝着街边一扬下巴:“看到没,中国希拉里本人来接见我了。”
周津塬的母亲听到这话了,脸微微一热,知道这么缠着前儿媳不好。
不过,
第47节(3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