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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,周津塬再决绝,又能对自己妈做什么?
周津塬看着自己母亲:“那时候为什么支持我读医学院?我爸和我爷爷都认为医生属于‘服务行业’。”
周母回过神:“他们是心疼你。”
周津塬挑眉说:“那您呢?”
周母看着儿子给她剥得工工整整的核桃,倒是微微笑着说:“妈妈爱你。”
周津塬说:“如果进展顺利,我和容容复合后就打算要个孩子。”
周母长长吁了口气,她始终不明白,周津塬到底又在什么时候对赵想容产生那么强的执念?她刚要追问,“啪”!
最后一个核桃壳,整齐地在周津塬轻握着的核桃钳里四分五裂。
周津塬放下核桃夹,拣出半块核桃仁递给母亲。他再抽出张纸巾擦净自己的手指:“我和容容的孩子过五岁生日前,你都不会见到他。我也不会让你见到他。”
周母一分钟内没说出任何话。她面容依旧平静,除了声音微微恼怒:“……赵家向你提的这个要求?还是,赵想容跟你吹了什么枕头风?”
周津塬终于侧头笑了下。虽然很淡,但他倒是真的笑了:“容容做不了这个主。再说,她现在什么也不必跟我说——活人都未必讲真话,死了,我倒才能查个清楚。”
他又缓慢地把话说了一遍:“我还是您儿子。但您以后想见我孩子,五年内不行,只能让我爸带照片。”
周母的脸上头一次露出了失控的苗头,她厉声说:“你这是想给我判刑吗?不打算让我见亲孙子或亲孙女?”
她稳了稳声音说:“津塬,许晗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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