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到机场。
原来,这位好友是越南数一数二的富贾之女,准备坐私人飞机去意大利进行连环购物。所有纨绔都爱热闹,对方拉上阮妹,而阮妹索性也就叫上了赵想容。
赵想容下午出席活动,随身带着护照。二话不说就走了。
她坐在私人飞机上,把patrol的话分享给司姐,不过把最后那几句隐藏。
这事信息量不大,但就是奇葩。连见惯大场面的司姐也惊了,她回过神来反问赵想容:“你怎么想?”
赵想容想一个gay,强行装直来撩自己,这只说明杂志社内部的权力斗争又发生变化,让他居然又动心思想拉拢司姐的忠臣。看来,心思深沉的人不分性取向。
司姐又说:“也可能,patrol确实是直男……”
“不可能,我的子宫颈都能比patrol更直!”赵想容说。
对着司姐,赵想容也能展露出她刻薄的一面。
以大城市里某一小部分女人恨嫁程度,对所谓“精英大叔”追捧程度,到了patrol这岁数都不结婚的直男,一定存在巨大心理障碍。某位医生心怀白月光都能结一次婚,patrol得多变态才维持着单身。
“patrol肯定是gay。”赵想容总结,“这男的今晚说的话,我一个字都不信。”
也不知道这语气是否泄露什么私人情绪,司姐沉默了会,居然抛下patrol:“女性在日常千万别把自己放在受害者地位,动不动就说不相信男人。其实,男人和女人都是一样的物种,都是分为可以信任的和不可以信任的。跟性别无关,主要是自己的判断力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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