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脚踹到如叶的心窝,声音狠戾像是地狱而来的索命冤魂:“你还有胆子唤她的名字?”
如叶被他这飞起一脚踹得一下子眼前发黑,竟然短暂地晕了过去,等她回过神来,已经被绑在一人合抱的木柱上,绳索一圈一圈,紧紧困住了她。
她嘴唇绀紫,声音也不停地抖:“你不能这么对我,你不能这么对我。”
她喃喃地说,一刻也不停歇得重复着这几句话,听得所有人都心烦意乱,而这其以白恺为盛。
他现在只觉得恶心极了。
想必晚儿要是神魂还在,也快被恶心吐了吧。
青徽站在一边,犹觉得恍惚,自己是怎么被卷进这莫名奇妙的事情里去的?
她是谁,发生了什么,自己又在哪里?
她有点头疼。
如叶仍在啼哭,声音凄厉:“我是和夫人一起长大,被她视若姐妹的人,族主你这么对我,就不怕夫人若是有知,她会伤心吗?”
白恺眼见着神情沉重下来,眼里眉梢满是伤心郁结。
芝兰走上前狠狠甩了如叶一巴掌,咬牙切齿道:“你不配说起夫人,夫人要是知道你这么对少族主,怕才是会气死。”
事情的走向越来越神奇,也越来越来越清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