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的干嘛?你放心,只要我这里不倒,肯定有你和长安一口饭吃。”
“呸呸呸,说什么呢?”绢翕取笑,又说,“怎么样,那个孩子你准备收下来吗?”
“你都接手了,我还怕什么?”青徽仰头看天,“姐,以后你除了负责宿舍那边的事情,也过来给他们三个加节课吧,教他们一些法术的启蒙,还有怎么学武术,起码我们这里出去的孩子不能被被人欺负了。”
白遂有一大群人保护,叶长安不说被欺负了,不欺负人都是万幸。
这样最大的受益者,还是渊止。
说起来青徽的偏心护短也不输其他人。
只是绢翕疑惑:“你怎么知道我会一点点手脚功夫?”毕竟自己后来拘束本性就真的就只是个看书下棋再雅不过的女子。
“长安说的。”青徽说,“姐你这个儿子真的特别好忽悠,套话随便一套,一套一个准。”
绢翕忍俊,想起自家越发活泼开朗的儿子,心里游戏骄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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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师,您让渊止进来和我们一起吗?”青徽一进来,就被白遂抱住了大腿,孩子纯真地抬头看她,眼满是渴望。
“我和渊止说几句话好不好?”青徽低下头摸了摸白遂的头,又示意渊止过来。
也不知道这短短十几分钟,他们两个就忽悠得渊止同意了这件事,就等着青徽的点头。
青徽觉得要是自己敢摇头,自家这两只养不熟的崽崽,下一秒就要抱着自己又哭又嚎,果然投入新伙伴的怀抱,就忘了她这只大可爱了。
渊止迟疑地跟着青徽走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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