蠢萌的,青徽心里发誓,要是面前这孩子是只狐狸崽崽,她可以rua秃他条尾巴。
看着怀瑜的样子,青徽的下一句说起来也就自然起来了:“我是因为自己的一些偏见来和你道歉的。”
“之前有听到关于你的一些不好的传闻,我当时就直接信以为真了,但是刚刚叶长安来和我说,看一个人应该‘眼见为实耳听为虚’,我不应该仅凭别人的几句话就看你带有偏见,这是我的错,我来和你道歉。”
怀瑜的眼睛越瞪越大,缀在那张白皙可爱的脸上就像是两颗偌大的黑葡萄一样。
倒是看不出他那张漂亮的狐族桃花眼水光莹莹风情无限的样子了。
他不知道怎么描述心里的那种奇怪感觉。
也不是开心也不是伤心也不是愤怒更不是难过,就是感觉自己的心好像被两股绳子往不同的地方扯,一边是心酸又有得窥天光的喜悦,另外一面就是满满的黑暗与晦涩,像是这么多年被蔑视的那些负面情绪的混杂。
最后,珍珠一般的泪水扯不断地从他眼眶里溢了出来,在脸上滚着滚着,就一滴滴掉到了地上,与地面融为了一体。
青徽呆了。
偷偷摸过来的白遂也呆了。
只不过只是片刻,他马上从身上摸出一方叠得整整齐齐的手帕,伸手要递给怀瑜。
怀瑜却动也不动,任由脸上的珍珠就那么流淌着。
白遂撅着嘴,把帕子直接糊到了他的脸上,看起来像是暴力极了,只有怀瑜知道,白遂的手指是轻柔的,一点一点顺着他的眼眶往下,把他脸颊两边的泪水擦得干干净净。
怀瑜终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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