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也是成天笑眯眯的,不见得糊弄,做事情极为认真,就连绢翕都忍不住夸赞了几次。
青徽有些疑惑,是不是自己想太多了,却没想到渊止和白遂也有同感。
比起叶长安的大大咧咧,怀瑜的随意霸道,这两个小家伙因为家庭的原因,从来都是心思细腻那一挂的人,有时候别人一点点的情绪变化都逃不开他们的感受。
而他们两个,都觉得从若太假了,假得好像不是个真人一样,是故意捏造出来骗过他们的人。
白遂忍不住和渊止说起那天刚刚见面的事情。
他说:“其实那天,我也觉得从若老师身上的味道不太正常。”
迎着渊止疑惑纳闷的眼神,白遂有些惴惴不安继续说道:“我闻到的绝对不是什么玫瑰花的味道,我不知道怎么去形容那种滋味,就、就像是好像在地底下埋住了,很多年再挖出来的那种腐臭感,我当时一下子避开了,实在是难闻极了。”
渊止沉吟,也说道:“其实这几天,我总觉得从若老师很奇怪,感觉她好像为的不是来教书一样。青徽老师和绢翕老师上课都有一种热情,好像要把所有的知识迫不及待教给我们,只有从若老师,她就是在糊弄一样,说是上课,其实什么都没说,也不算特别用心,我们要问问题,她三言两语一绕,到最后什么都没说,而且最后还会对我们不耐烦。”
渊止边说,白遂边回想,一边想着一边点头,只感觉渊止说的每一句话都对上了她的表现。
小白虎啃着大拇指,有些担忧地问:“我们要和老师说一说吗?”
渊止也学着白遂啃着大拇指,纠结了片刻,道:“那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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