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霍瑜低头看怀里的小人,难得看她笑得眼睛都亮晶晶的,便问:“怎么了吗?不好看吗?”
头一次,傅家碧看到霍瑜脸上好像有些郁闷的神情。她轻咳了两声,摇头:“不,好看极了。”
到了办公室,开了空调,霍瑜脱掉了军大衣,慢条斯理地打开傅家碧的保温盒,一样又一样精致的布桑小菜几乎铺满了办公桌。傅家碧一个接着一个介绍:“呐,这是你爱吃的酱肘子,肘子还是早上我和盛阿姨一起出去挑的呢。”
霍瑜很是受用,他说:“我正好饿了。”
吃饭期间,霍瑜的工作手机响了,住建部新上任的老大亲自打电话来,隔着听筒,傅家碧甚至能听见那头似笑非笑的话:“霍总,今天怎么没赏脸?”
傅家碧听见霍瑜无奈地回答对方:“新婚太太来工地查岗,这会儿正逼我写保证书呢,张局,今晚是真的奉陪不了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