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,试图打开实验室的门,在这安静的只有机器运转的空间里,她试图解锁的“咔哒咔哒”的碰撞声终于引来了不满。
“蠢死了。”一声中气十足的男声响起来:“来了这还想出去?”
没有看见人,傅家碧的手还没有放弃,嘴里面喘着粗气:“你是谁?”
终于,一个中年大叔,穿着一身板正的西装,外面套着一件白大褂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鼻梁上挂着一幅黑框眼镜。如果不是这样的处境,傅家碧甚至有错觉这是哪个大学的化学系教授。
来人不答反问:“你是傅家碧?”
她没有言语,只是身子不由得瑟缩了一下。
“有点意思。”中年男人笑了一下,等他走得近一些,他忽然间闻到了傅家碧身上的味道,立刻嫌弃地皱起了眉头,捏着鼻子,从旁边拎起了一件实验服:“洗完澡再出来见我。”
白色的实验服兜头而来,傅家碧有点不切实际的幻想:“放我走。”
16岁的她还是太年轻,后来她才明白,眼前的这个男人从千里之外的布桑点名要她,怎么可能放她走?
见面的第一天,中年男人要求她:“叫我师傅。”
傅家碧不肯叫,他把她关进了实验室的储藏柜里,一关就是足足三天,等到傅家碧奄奄一息的时候,他接了一试管的水在她眼前晃悠:“叫不叫。”
“师傅。”求生的本能这一刻终于击破了意志。她拼命地接过那一根小小的试管,每一滴水都不肯放过。
中年男人笑得极为满意和嚣张,他问她:“前一阵子在国际化学论坛上那篇文章是你写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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