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歇胡乱伸给他一只手,转头瞪了萧让一眼:“本来晚间约了谢不遇,这下被你耽搁了,你怎么赔?我都说了我没病……”
沈院判瞧云相面上容光焕发,不像是身体有恙,本来心里轻松,一搭上云歇的手号了下脉,佝偻的身子猛地一僵,沟壑纵横的脸上神情风云变幻,异彩纷呈,几息功夫,嘴角已不住开始抽搐。
沈院判不信邪,以为自己在做梦,在云歇错愕的目光下突然狠狠打了自己一耳光。
云歇乐了:“老头,你这……”
沈院判摇摇头,用袖口揩了揩额上冷汗,讪笑:“方才不甚清醒,云相再伸手让微臣诊诊。”
“哦……”云歇不以为意,又把手递给他,转身望萧让,“我都说了,诊多少次都一样,我没病。”
萧让不听他说,只盯着沈院判。
沈院判再次探到那滑脉时,一颗本就拔凉的心彻底沉入寒潭。
他从医多年,医术就是招牌,是饭碗,绝无可能诊错。
云相他,有喜了。
沈院判很想当头给自己泼盆冷水清醒清醒。
云相是个男子,还是个权倾朝野、嚣张横行十余载的男子,拜倒在他亵裤之下的女子不计其数,仰慕他的人从东街排到了西街末,可他……有喜了。
沈院判脑子炸成一团浆糊。
云相为何会怀孕??孩子又是谁的??哪个男子敢‘那样’对云相??
沈院判偷瞥一眼云相神色,看样子云相好像对此一无所知……
“如何?”萧让见沈院判久久不语,还表情诡异脸一会儿青一会儿紫,心下隐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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