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让顿了顿,“相父若是不信——”
萧让握着他的腕引他一路向下:“我会骗人,它不会。”
云歇脑中烟花“轰”得一声炸开,脸霎时有如火烧,急急抽回手,耳根滴血。
“相父就是觉得难堪也是因为我,因为它。”萧让趁云歇心神不属,悄悄摸了摸他微微凸起的肚子。
“我现在给相父赔罪,它的话,等他出来,我再叫他弥补相父。”
云歇呼吸微微急促,向来犀利的桃花眼失焦迷惘,带着点震动,泛起潋滟水光。
云歇觉得不止心尖,连身体都微微热了起来。
那阵被打断的无法克制的发情,好像又回来了。
怀里云歇前所未有的僵硬,呼吸也有些粗重,萧让敏锐地察觉到他的变化,修长灵活的指绕着云歇柔软乌黑的长发,近乎蛊惑道:“相父,你要是难受,可以随时随地召幸我,我是罪魁祸首,替你解决这些‘恼人’的问题,都是应该的,是义务。一人做事一人当。”
热得头昏脑胀的云歇一瞬间竟然有些动摇,动摇之余还暗暗得意。
召幸皇帝,比皇帝召幸后宫更高的待遇。
云歇迷迷糊糊地被他带着走,想着自己会发情本来就怪萧让,他替自己解决也是应该的,是没什么好丢人的,萧让被自己召幸才难堪。
萧让轻笑声:“皇帝和狗不得入内,我没忘,可是我想见你,还是进来了。”
云歇迷蒙的眼里瞳孔微微缩了缩,萧让说……“我想见你”。
萧让觉得发情了的云歇褪去了冷冰冰的外壳,软得不可思议,令人心尖不住发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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