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着今晨发生的一幕幕。
云歇似乎很生气。
他就算真白嫖自己,也不至于提起亵裤就不认人,更何况前一秒他们还紧密相连着。
云歇就算白嫖也该是极有风度的嫖,说不定最后还会奖励他,而不是一脚把他蹬地上,怒气冲冲地叫他滚蛋,期间脸红一阵白一阵,似是羞愤又似难堪。
他们明明你情我愿,又何来羞愤难堪一说?
萧让凤目顿凝,心头猛地一跳。
云歇知道自己骗他了?
萧让豁然开朗的瞬间,眉宇间染上焦灼。
不行,他得赶紧想办法挽救。
下朝时,云歇终于在傅珏的提醒下意识到了自己脖子的问题,脸红了一瞬,冷道:“贱内让诸位见笑了。”
朝云歇走过来的萧让身形猛的一顿,掩饰地轻咳两声。
傅珏听他称呼阿越为“贱内”,眸底越发黯淡。
云相这是默认阿越是正室了么。
一个下贱的大昭俘虏,却能得云相如此厚爱,阿越除了脸和能怀孕的体质,还有什么能同他比拟?
某些人精朝臣却听出些不对劲来,云相那句“贱内”,重音分明落到了“贱”字上。
萧让也听出这细微区别,却贱兮兮地有点儿高兴,虽然重点在“贱”上,但云歇好歹承认了他是贱内。
“陛下,您的手!”承禄突然焦急地惊呼。
众人的注意力瞬间从云相的脖子上转移,落到了萧让白皙而指节分明的手上。
云歇也看过去,望着萧让指与指之间浅红色的微微渗着血丝的掐痕,脸腾得红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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