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了……不耐绝情的无视。
几人好像有点理解陛下为何近日会闷闷不乐了。
云相向来冷冰冰的,拒人于千里之外,他若表情幅度不大,即使是笑,也让人觉得不亲切,又生得一双横波流转的狭长桃花眼,从面相上看,当真风流又绝情,是浪迹花丛片叶不沾身的样子。
当然光朝上的眼神交流并不足以佐证观点,几人以为顺藤摸好久才能摸到瓜,谁知第二天,便有大臣无意间听到惊人之语。
陛下后宫无人,寿辰的事情便落到了周大臣的头上,周大臣下了朝准备去陛下寝宫向陛下禀告寿辰准备情况,却被承禄拦在了殿外。
承禄冲他微微一笑,周大臣在那个笑里莫名打了个寒战。
承禄道:“相国正在里头,大人还请稍等片刻。”
周大臣忙恭敬立在一边。
料峭春寒里,只言片语从未关紧的殿门里飘了出来。
“让儿之前伺候的相父可满意?”陛下的声音里带着点希冀和近乎卑微的小心翼翼。
那“伺候”二字落到周大臣耳朵里,无异于晴天霹雳。
一朝天子,暴戾恣意的陛下,竟……伺候云相?
周大臣感觉真相就要浮出水面,微微有些腿软,他迅速瞅了一眼承禄,发现另一侧的承禄没精打采昏昏欲睡,似乎并未听到任何。
周大臣脊背生汗,紧张到头皮发麻,那扇未完全掩上的门比之衣衫半褪的美人更具吸引力,周大臣犹豫再三,还是忍不住继续听了下去。
云相似乎怒了:“此事已过去,休要再提!”
萧让看着面有薄怒,脸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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